“嗯....一般要么復仇，要么報恩。”
“還有，我不是鬼，我是靈。”
她說了好幾遍了，但江堯有的時候還管她叫鬼。
她明明b鬼高級那么多。
“行，靈小姐，那我們就去找一找這層關系吧，看是不是有人用什么靈異手段害他。”
慕容漣想叫住江堯，那個鬼很小，不像是成年人，她看那身影像是嬰兒，頂多是滿歲孩子。
奈何江堯已經走到姚強面前開始詢問他最近有沒有惹到什么人，姚強沉思片刻。
“我覺得我人緣挺好的，沒有跟誰吵過架啊，要說上一次爭吵是在什么時候，那都是我老伴在世的時候了，我們為了西紅柿炒蛋做咸口還是甜口爭執了一番。”
“...那人緣真挺好。”
“那最近有發生什么奇怪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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