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沈維。
但那又不是沈維。
那男人的臉上布滿了細微的縫合痕跡,像是將無數個人的皮膚碎片拼湊在一起而成的藝術品。
「沈維已經在那場爆炸里修正了,現在的我,只是他的余震?!鼓腥苏酒鹕恚种械哪g方塊「喀噠」一聲,六面顏sE完美對齊,「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鴉的執行官,你可以叫我……鏡。」
「林國誠到底是誰?」陸承安冷聲問。
「你看到的這一個,是擁有良知的林國誠。而在廢墟被我修正的那個,是擁有貪婪與權yu的林國誠。」鏡走到病床邊,憐憫地看著床上的老人,「我們利用惡意修正協議,將一個人的靈魂一分為二。把所有的惡念轉移到一個空殼身上去行惡,而讓本T永遠保持純潔與無辜。這難道不是最完美的進化嗎?」
「這只是卑劣的偽造?!龟懗邪部绮缴锨?,刀尖直指對方的喉嚨。
「喔?那你呢?承安?!圭R絲毫不懼,反而往前走了一步,讓喉嚨抵住刀尖,眼神狂熱地盯著陸承安,「你失去了所有的情感,你是這世界上最接近純凈的人。你是我們最完美的作品,是沈維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遺產?!?br>
陸承安的手微微顫抖,耳後的皮膚竟然又開始隱隱作痛,彷佛那消失的「情緒補丁」正在自行生長。
「承安!快離開那里!」耳機里傳來葉眠焦急的吼叫,「我看見了!那是個感應式炸彈!整個病房的情感電波正處於臨界點,他要利用你的情緒波動來引爆!」
「來吧,承安。殺了我?!圭R張開雙臂,笑得燦爛,「只要你此刻對我產生一絲一毫的憤怒或殺意,這個房間就會成為你的葬身之地。讓你的惡意,成為你的墓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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