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臉上滿是擔憂與心疼。
“媽!”
江昊天像找到了宣泄口,猛地轉身,“你說!爸到底想怎么樣?為了那點破錢,他真要把我關Si在這里?!”
章惠蘭緩步走進來,高跟鞋小心翼翼地避開地上的碎片。
她走到兒子身邊,伸手想整理他凌亂的衣領,卻被江昊天不耐煩地甩開。
“昊天,聽媽媽說。”
她聲音放得更柔,帶著一種哄勸的意味,“你爸這次是動了真怒。董事會那幾個老狐貍鬧得厲害,GU價跌得那么慘,他總要給外界一個交代。”
“交代?我就是他給外界的交代?!”
江昊天冷笑,將酒瓶重重頓在玻璃茶幾上,發出刺耳的響聲,“我是他親兒子!鴻海將來不都是我的嗎?我提前用一點公司的錢怎么了?!”
章惠蘭眼神微閃,伸手輕輕拍了拍兒子的手臂:“傻孩子,話是這么說,可規矩畢竟是規矩。你爸最看重面子,這次你鬧得太大,他下不來臺。”
“那怎么辦?”江昊天煩躁地在房間里踱步,“我就這么一直在家里待著?外面那些人會怎么看我?那些以前圍著我轉的‘朋友’,現在恐怕都在看笑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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