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接話,只是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
冰塊碰撞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
陳序瀾打量著她平靜的側臉,忽然湊近,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只有老友間才有的、毫不客氣的戲謔:“別告訴我……你看上他了?”
她太了解江棠冽了,這位老同學眼光高得離譜,尋常男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江棠冽扯了扯嘴角,沒否認,也沒承認。
“不是吧你?真的假的?”
陳序瀾一下子坐直了身T,“江老師,您可是咱們留學圈里著名的戀Ai大師啊!從北美東岸的骨相帥哥、西岸的yAn光型男,到熱情洋溢的拉丁裔混血,再到浪漫不羈的法意‘卷毛軍團’……哪一款你沒見識過?”
她模仿著記憶中江棠冽當年那種略帶慵懶又無b清醒的語氣,挑起眉梢:“你當年那句至理名言怎么說來著?‘男人就像不同產區的葡萄酒,嘗過才知道,哪些適合佐餐,哪些只配洗手。’”
陳序瀾身T前傾,盯著江棠冽的眼睛,真誠地疑問道:“所以,怎么會突然對馮承譽那種……看起來就生人勿近的感興趣了?他跟你以前的口味,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江棠冽目光投向昏暗中的某一點,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罕見的、近乎執拗的清晰:
“不一樣。”
“什么不一樣?”
“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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