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棐近來是真動了去廟里拜拜的念頭。自然不是求事業是求姻緣。
對事業,他向來只信“事在人為”四個字。可這姻緣,似乎成了他人生路上唯一的、也是最大的那塊絆腳石,任憑他如何“人為”,那塊石頭不僅巋然不動,眼下看,還大有要被人連根撬走的跡象。
從前,他以為感情也該是“事在人為”。遇見了蔣明箏,這念頭更甚。五年時光,他自認耐心十足,步步為營,眼看著那進度條以gUi速艱難地、好歹是往前挪動了一格,他還沒來得及欣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聶行遠。
俞棐沒談過戀Ai,對“前任”二字的威力認知,全來源于近些日子臨陣磨槍、惡補的各類影視文學作品。什么破鏡重圓、白月光與朱砂痣誰更好的永恒命題、后來者使盡渾身解數最終不敵前人一句輕飄飄的“我回來了”……
種種橋段,看得他心頭拔涼。總結下來核心思想就一句:后來者,往往徒勞。
挫敗。非常挫敗。挫敗到他近幾日工作效率詭異地飆升了百分之五十,仿佛只有將全部JiNg力溺斃在無盡的工作里,才能暫時忘記心口那GU上不去下不來、堵得他呼x1都不暢快的悶氣。
尤其今晚還有一場推不掉的私人酒會。以往這種場合,十有是蔣明箏陪他出席。可現在,他不敢再用“老板”的身份去要求她。滬市那番開誠布公的談話言猶在耳,她已在等待合適的時機離開。俞棐b誰都清楚蔣明箏的X格,他要是b得太緊,蔣明箏絕對會毫不猶豫,頭也不回的離職。
所以,哪怕他看著聶行遠跟著蔣明箏一起離開,哪怕他好奇得快要爆炸那兩人一同消失的一天一夜里究竟發生了什么,從滬市回來至今,他y是一個字沒問,忍到現在。
“俞總,距離今晚的酒會還有四小時。您是一個人去,還是需要張副任陪同?”秘書陳婉敲門進來,聲音清脆,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卻也規規矩矩。
俞棐靠在老板椅里,望著窗外漸次沉落的夕yAn,那暖金sE的光線涂抹在玻璃幕墻上,卻暖不進他眼底。
“不用,我一個人去。”
他懶得帶張然。那人能力是有,但太過油滑,帶出去他嫌跌份兒。從前若非必要,他寧愿獨來獨往。后來帶著蔣明箏,起初是私心,那樣能并肩而立、又能彰顯親密的場合,他只想與她共享。可次數多了,難免惹來流言蜚語,他怕對她不好,這才學了乖,要么自己獨行,要么就呼啦啦帶上一群人,但蔣明箏依舊是其中的“常駐嘉賓”,其他人則是隨心情增減的“流動席位”,用以混淆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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