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等工作日到了公司,我們再詳談。”聶行遠從善如流,態度好得挑不出錯。見蔣明箏臉上那副“公事公辦”的面具依舊戴得穩穩的,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便順著剛才的話題,繼續往下說,語氣是純粹的理X探討:
“關于連嘉煜的問題,其實昨天在飯局上見過之后,我回去也重新評估過。撇開他個人行為不談,他背后畢竟是連家和舶運集團。造車和造船,雖然在具T技術上差異很大,但在供應鏈管理、重型機械運作、大型項目管理乃至某些材料工藝上,未必沒有可借鑒的共通之處。我覺得,未來力主接觸他,俞棐應該不會反感,它未必沒有應該也有這方面的戰略考量。如果能爭取到舶運一批有經驗的老工程師,哪怕只是顧問形式的支持,對ZOE項目來說,都可能是質的提升。”
他停頓了一下,觀察著蔣明箏的表情,見她沒有打斷的意思,才繼續道:
“途征在ZOE1.0時期暴露的問題,我做過詳細調研。林寧,也就是Emma我們公司的媒介總監,她的專業度我相信你有了解,她支持連嘉煜,絕不是盲目追星或者看中他的流量。她的調研報告我看過,是基于‘連’這個姓氏和‘舶運’這個企業背后所代表的龐大資源網絡、政商影響力以及潛在的戰略協同價值。從純商業角度,至少在項目層面,連嘉煜作為一個‘接口’或者說‘鑰匙’,能給ZOE帶來的,目前看絕對是利大于弊。”
蔣明箏選男人的眼光很挑,第一條鐵律就是“夠理智”。情緒巨嬰是她擇偶路上避之唯恐不及的天字第一號雷點,別說談戀Ai,連當普通朋友她都嫌累。哪怕是于斐,她也在用最大的耐心和智慧,引導他建立規則感,盡量不讓情緒像脫韁野馬一樣失控。一個無法進行“課題分離”、總是把個人情緒帶入工作或關系的人,在她這里基本等同于“不可回收垃圾”。
而此刻的聶行遠,做得很好。甚至b八年前那個還會因為吃醋發瘋耍無賴的聶少爺要好太多。他能迅速從“連嘉煜可能SaO擾蔣明箏”的個人不悅中cH0U離,切換到純粹的項目利弊分析,這種冷靜和就事論事的能力,讓蔣明箏心里那架挑剔的天平,幾不可察地往他那邊傾斜了一毫米。
她先前拋出自己討厭連嘉煜,多少存了點試探的心思。想看看眼前這個男人,是會被嫉妒沖昏頭腦,附和她的好惡;還是會保持專業,給出客觀分析。眼下,聽著聶行遠條理清晰、甚至稱得上一針見血的評估,蔣明箏面上那副無懈可擊的假笑雖然沒有絲毫變化,但心里,默默給聶行遠加了一分。
當然,男人目前的總分,在“蔣明箏前男友挽回指數”上,還是負指數,賠本兒賺吆喝那種‘負’。
“考察期可以酌情提前,”聶行遠見蔣明箏沒反駁,繼續,“但我的核心建議是——不換人。連嘉煜這個人,作為個T,或許價值很低,甚至為負。但‘舶運’,以及他背后那位真正掌舵的隋致廉,他們的價值,絕對不容小覷。”
聽到這,蔣明箏無所謂地聳聳肩,仿佛剛才那句帶著個人情緒的“他不正常”只是隨口一提:“可以,具T怎么C作,你們決定。我說了,我的話只是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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