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不夠,心底那GU說不清道不明的、混合著羞窘和某種隱秘不安的情緒,推著她試圖奪回一點話語的主導權,哪怕是用更蠻橫的方式。她x1了x1鼻子,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更理直氣壯些,盡管依舊帶著顫:
“誰相信你說的那些漂亮話……你、你現在這么會,”她頓了頓,那個“會”字說得又輕又快,幾乎含在嘴里,卻指向了所有曖昧的、令人面紅耳赤的細節,“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背著我,對別人也這樣過——”
“嗯啊~!”
質問的尾音尚未落下,便驟然化作一聲短促而尖銳的驚喘。
聶行遠!
男人的手就用力地擰了一把她的r‘啪啪’扇了兩下,又竟毫無預兆地,張口咬住了她脖頸側后方那片最敏感脆弱的肌膚。不是情人間的嬉戲輕嚙,而是帶著明顯懲罰意味的、不輕不重的一下。齒尖陷入皮r0U,帶來一陣清晰的、混合著刺疼與sU麻的觸感,瞬間擊潰了她所有強撐的思緒和未完的話語。她渾身一顫,下意識地仰起了脖頸,像一只被捏住后頸的貓。
“箏箏,”聶行遠的聲音立刻貼了上來,就響在那剛剛遭受“襲擊”的耳畔,氣息灼熱,語氣里壓著沉沉的火氣,還有一絲清晰可辨的、被刺痛后的委屈,“你冤枉我。”
他松開了齒關,但溫熱的唇仍停留在那塊迅速泛紅的皮膚上,甚至安撫般地輕輕T1aN吻了一下那淺淺的齒痕。可說出的話,卻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他的手臂收緊,將她試圖蜷縮逃離的身T更牢固地鎖在懷里,每一個字都像是從x腔里直接震動出來,帶著不容錯辨的懊惱與急切,“我有那么……饑不擇食嗎?”
“饑不擇食”四個字,他說得又重又緩,“除了你,我誰也看不上,我只要蔣明箏一個人。”
“你在說我饑不擇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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