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聶行遠注意到了。
他不僅注意到了那個突兀的、發音細微差別但指向明顯不同的名字,更看穿了她此刻所有心虛、躲閃、yu蓋彌彰的表情。一GU混雜著荒謬、怒意,還有更深沉難言情緒的火,猛地竄了上來,燒得他心口發悶,舌尖發苦。
氣極反笑。
他甚至真的低低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沒有半分愉悅,只有冰冷的自嘲。他的“貨b三家”,指的是過去的自己、現在的自己,再加上一個于斐。他以為這已是極限,是底線,是他能想到的最不堪又最直白的角逐。可他萬萬沒想到,蔣明箏一點都沒“虧待”自己。
排隊?他連排隊當這個“三”,似乎都趕不上新鮮的趟。
苦澀如同最劣質的酒Ye,猝不及防地嗆入喉管,燒灼著五臟六腑。他看著眼前nV人緊閉雙眼、睫毛微顫的側臉,那點怒氣奇異地沉淀下去,化作更綿密、更窒人的酸楚。
他忽然失去了所有迂回試探的力氣。
“我說,”他開口,聲音有些啞,帶著一種近乎疲憊的平靜,重復了更早之前的一句話,仿佛那才是他最初真正想表達,卻被這場荒謬誤會打斷的核心,“他看我的眼神,和看仇人一樣。”
這句話沒頭沒尾,卻沉重地落在兩人之間。
然后,他低下頭,帶著那GU揮之不去的苦澀氣息,輕輕地、近乎珍惜地吻了吻她緊閉的唇瓣。不是一個充滿或征服意味的吻,反而很輕,很軟,一觸即分,像一片帶著涼意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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