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哥利用項目外包吃回扣、中飽私囊的事，在鏈動內部某些圈子里，幾乎是公開的秘密。只是他資歷老，人脈盤根錯節，又念舊，一直沒人真正T0Ng破。今天被聶行遠這么直接、且是在討論重要客戶項目的會議上拎出來，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被打臉的不爽是其一，但更讓他感到興味的，是聶行遠和Emma此刻展現出的、同仇敵愾般的統一陣線。
這倆人平時一個冷一個颯，各有山頭，此刻卻配合默契，目標明確。
“這是我們從幾個合作方那里交叉核實到的證據，”Emma接收到聶行遠的信號，立刻接上，語氣清晰利落，她C作著面前的平板，將更多詳細的財務數據、合同對b投影出來，“初步估算，僅過去一年，波哥經手的項目，因虛報價格、指定劣質外包造成的直接和間接損失，至少占項目總成本的40%。這還不算因此導致的交付質量下滑、客戶口碑受損等無形損失。所以，我們的意見是……”
她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光滑的桌面，目光在聶行遠和Emma之間來回掃視，臉上忽然露出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神里帶著幾分玩味和審視：
“你倆……這是準備聯手bg0ng？”
“自保。”聶行遠言簡意賅。
“自證清白。”Emma緊隨其后，語氣堅定。
&盯著他們看了幾秒，忽然低低地笑了起來，但那笑意并未達眼底。他重新拿起那支電子煙，在手里把玩著，卻沒有立刻cH0U。
“不止吧？”他拖長了語調，目光在兩人臉上逡巡，“途征那邊，給你們開了什么不得了的條件？啊？一來就打算撬走我兩員大將……這是合作的誠意，還是給我的下馬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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