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不熟。”聶行遠終于從手機上移開一瞬目光,語氣平淡無波,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漠然。熟?如果是那個于斐,倒還算熟。眼前這個頂著相似名字的“替身”?他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欠奉,更別提費心結交。
“那你針對他g嘛!”簡直要抓狂,“他是金主!是給我們送錢的祖宗啊!!!”
“我有針對他嗎?”聶行遠仿佛聽到了什么荒謬的問題,終于抬起頭,眉梢微挑,那張俊臉上寫滿了無辜,只是眼神里那點漫不經心的嘲弄泄露了真實情緒,“哦,好像是‘討論’了幾句。但那頂多算……意見不合。意見不合,能算針對嗎?”
他甚至還撇了撇嘴,語氣欠揍得讓手癢。
“你——!”知道跟這人扯不清,強行按下火氣,“我懶得跟你廢話。反正,途征這只到嘴邊的鴨子,你要是讓我吃不上r0U,我跟你沒完!”
聶行遠似乎根本沒在聽他的威脅,目光重新落回手機屏幕。在他發出的那條:【U.E酒吧,和平路122號,我等你。】后,緊接著的是一個‘嗯’字。
他盯著那個‘嗯’字,嘴角壓不下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種帶著得逞地隱秘、愉悅的笑。
“行,知道了。”他收起手機,順手整了整并無線條的西裝外套,語氣輕松得像在說明天天氣,“既然怕我惹事,那明天我就不作陪了,你找別人吧。”
說完,也不等反應,他轉身就走。
“聶行遠!”在他身后氣急敗壞地喊了一聲。
前方那人只是隨意地抬起手,在空中漫不經心地擺了擺,算是聽見了,也等于是沒答應。背影在酒店大廳璀璨的水晶燈下,被拉得愈發頎長挺拔,也襯得那份我行我素的囂張愈發刺眼,帶著一種“事了拂衣去”的從容,更帶著“你們皆凡人”的傲慢,步伐半點未停,徑直消失在了旋轉門流轉的光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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