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話框里的文字,蔣明箏的指尖懸在冰冷的屏幕上方,久久未能落下。
離家前的情景又在腦海里浮現——于斐站在門邊,乖乖朝她揮手道別。
這些年,她早已記不清有多少次這樣將他獨自留在家中。航班從一個國家飛往另一個國家,行程表填滿了一頁又一頁。細算下來,存款數字確實不斷增長,可真正屬于他們的時光,卻被壓縮得薄如紙片。
她太想當然了。想當然地以為于斐會一直那樣安靜地等待,想當然地將他視為不需要特別呵護的“正常人”。
「斐,我出差的時候,在家要注意什么呀?」
「不可以玩火、不可以碰電、不可以自己跑出去……要乖乖等箏回家。」
這樣的對話,重復過太多次。這次臨行前也不例外。可此刻,一GU前所未有的愧疚卻像失控的列車,一遍遍碾過她的神經。僅僅因為那一閃而過的“嫌棄”,喉嚨便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下意識地用俞棐去b較,竟會對于斐生出一絲那樣的情緒。
咚咚咚。
敲門聲切斷了翻涌的思緒。門外傳來客房服務員溫和的聲音:
“nV士,為您送洗漱用品和果盤、夜宵。”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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