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yAn旭沈默良久,凝視著眼前這張尚不知世間險惡的純真笑臉。他心中那一絲隱秘的自慚,與憐惜的執念交織在一起,緩緩說道:「它已有名字了。」
沈雪凝迫不及待問道:「你這麼快取好名了?叫什麼?」
「無咎。」
「無咎?無咎……」沈雪凝歪著頭,反覆念了幾遍,奇道:「這名字聽著可一點也不威風,倒像是道士念的經文。師兄,這名字有什麼講究?」
歐yAn旭轉過頭,望向山外翻涌的云海,聲音低沈,似是說給她聽,又似是在告誡自己:「此生拔劍,無愧於人,亦無愧於心。我愿這把劍的主人,此生亦能如這名字一般——無咎。」
沈雪凝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隨即豪氣g云地將劍一橫,對著長劍自言自語道:「你叫無咎,我叫沈雪凝。從今往後,我走到哪里,你便跟到哪里,咱們一言為定!」
夕yAn沒入云海,林間微風送爽,只聽得紫菀那銀鈴般的嗓音穿透暮sE:「開飯啦——!再不來,我就把這盤糖醋魚全吃光了啊!」
沈雪凝聞聲,將那柄剛得名的「無咎」隨手往背後一cHa,轉身就跑:「來啦!」公孫曜亦是不遑多讓,拔腿急追,口中哇哇叫道:「師妹慢點,給我留塊魚腹!」
草堂木桌上,已擺滿了山間野味與自家種的青蔬。紫菀一身藕荷sE短衫,腰間緊束圍裙,鬢邊斜cHa著一支玲瓏的紫玉簪,正是沈雪凝早前親手所琢。她端著最後一盤熱騰騰、紅潤發亮的糖醋魚走進屋,往木桌
重重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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