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后,當蘇若晚再次走出宿舍樓時,已施了薄粉。白sET恤扎在針織短裙里,修長的雙腿在夜sE中白得晃眼。
那抹白在黑夜中格外刺眼,晃得林嶼安心底剛被撫平的醋意,瞬間燒成了另一種滾燙的焦躁。
他在這段感情中始終處于弱勢,不懂如何談戀Ai,他在蘇若晚面前的所有退讓,從不是因為軟弱,而是因為根本不知道除了對她好,還能怎么留住這個滿身野心與夢想的靈魂。
他討厭這種「她即便不依賴他也能發光」的無力感,仿佛只要她想,隨時都能振翅高飛,將自己拋在腦后。
林嶼安在心底嘆了口氣,這輩子,大概真的要栽在這個會撒嬌、又懂怎么拿捏他的小壞蛋手里。
他一言不發地走上前,雙臂收攏將人箍進懷里。微微躬下身子,像是終于尋到了支撐疲憊的支點,頹然地將臉埋進她的頸窩,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頭。
他低頭尋著蘇若晚頸肩那一抹溫熱,鼻尖抵著她的頸動脈,深深地x1了一口氣。nV孩身上剛洗過澡后氤氳的水氣,清新的沐浴氣被T溫蒸騰著,混合著她獨有的幽淡T香,毫無防備地鉆進他的鼻腔。
四天,九十六個小時。這份空缺在感官里被無限放大。他貪婪地汲取著這份溫熱的甜香,甚至有些失落地將側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感受著懷中人鮮活的T溫。唯有這一刻,當兩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布料重合在一起時,那種「擁有她」的實感才終于蓋過了心底翻涌的戾氣。
蘇若晚被他這副近乎撒嬌的依戀弄得心軟,她踮起腳尖,伸手回擁住這個平日里從容優雅的男人。
耳邊傳來她嬌軟的一聲「學長」,像是一道溫柔的咒語,生生按平了他所有焦躁的棱角。
「今天想吃什么?」林嶼安低著頭看她,眼神里的薄霧散去,重新染上溫柔,「在學校附近吃吧,你這幾天累壞了,別跑太遠。」
從餐廳出來時,夜sE已經完全籠罩街道,微涼的晚風吹動著兩人的衣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