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耶斯頓時感到臉頰一陣燥熱,他默默祈禱夕落金光能讓臉上的薰紅不要那麼顯眼。
牛仔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你答應我要給我的獎勵……嗯?」
他步步進b導師,直到對方的背撞上頂樓一堵墻壁。
雷耶斯不屑地撇了撇嘴。「你是小孩子嗎,多大了還要討獎賞。」
「身為大人,食言是不行的。」
麥卡利將結實的雙臂抵住墻,將導師困在墻壁與自己之間,他的帽檐幾乎要碰到雷耶斯的額頁。
煙圈迷蒙,在他們眼睫之間化作幾縷薄霧。雷耶斯能嗅到對方身上的煙草味,他闔上眼,沉浸於對方溫暖規律的吐息和身上的香氣。
麥卡利捻熄煙蒂,微弱火光消失在日落云彩中。他捧起師傅的雙頰,兩人之間的距離倏地拉近。他不顧一切地吻上雷耶斯的唇瓣。
雷耶斯措手不及,愣了一會,任憑對方身上的煙草味充斥鼻腔,那熟悉的氣味令他安心、令他卸下警戒和平時的嚴肅莊重。
他雙手扶上青年的腰,微微歪斜腦袋,讓四唇更加緊密貼合。唇瓣一閉一闔,兩人的吻由年輕氣盛的小夥子主導。麥卡利熱情而主動,較為年長的雷耶斯反而居於被動地位,平時是指揮官的他,現在只能遵屈於徒弟的攻勢。
雷耶斯很樂意暫時將指揮權交給他。他Ai這小子的狂放不羈和不按牌理出牌,每一次幽會總是能帶給他驚喜。偶爾卸下重擔,成為被領導的那一方或許是好事。
如同戰場上的默契,互吻時他們也心有靈犀。他們的吻像一支優美的華爾茲,一進一退之間,毫無瑕疵,每一次深情的回吻與齒間泄漏的嘆息皆準確地在節拍上,如水徑那樣恣意流暢。
長吻之間,麥卡利不時輕嚙雷耶斯的唇瓣,激起對方的敏感神經。雷耶斯一只手攥緊了青年的腰肢,空閑的另一只臂膀環繞在青年頸項上,指甲尖端陷入徒弟的頸背里,以示抗議。他感到麥卡利輕聲哼笑著,嘴角g起一彎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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