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映山被她看得更加不自在了，把她送到隔壁，就逃也似的退出去了。
***
程如風消化了兩天，一直到白映山忍不住去敲她的門，才出來。
“程姑娘，你看這都過了這么久……”白映山話沒說完，就頓下來，睜大了眼，“你晉級了？”
之前剛見面的時候，她才是剛筑基不久的第一層，現在已經第二層圓滿了。
差不多可以算是連升兩級。
想也知道是因為什么。
怪不得蒼梧說她又不虧。
怪不得人人都說yu靈宗是妖邪，卻又常常有人暗中惦記他們的心法。
“嗯，托白公子的福。”程如風也不扭捏，大方地承認了。
白映山就覺得x口莫名其妙有點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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