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
南太平洋,一座未在民用海圖上公開標注的私人島嶼。
海風卷起層層疊疊的白sE浪花,拍打著不遠處陡峭的黑sE礁石。島嶼的最高處,一座耗資數十億、完全由白sE大理石和剔透玻璃構筑的現代古堡,在夕yAn的余暉下折S出冰冷而奢華的光澤。
整座島嶼的空域和海域都被最高級別的安保徹底封鎖。能拿到這張帶有純金火漆印章請柬的人,皆是站在金字塔最頂端的權力掮客與資本巨鱷。
曾經那些在暗網事件爆發時,對寧嘉冷嘲熱諷、甚至試圖落井下石的豪門闊太們,此刻全都穿著最保守、最昂貴的高定禮服,低眉順眼地站在古堡的觀禮區。她們連呼x1都透著謹慎,生怕自己身上那過于濃烈的香水味,沖撞了這場加冕儀式的純粹。
這不是一場作秀的婚禮,這是沈知律對整個名利場下達的一份不容置疑的臣服宣告。至于那個曾經試圖毀掉寧嘉的姜家,早在一年前的那個冬天,就已經在沈知律漫不經心的資本絞殺下徹底破產。如今的姜曼,背負著巨額債務,早已消失在四九城的名利場里,連成為別人茶余飯后談資的資格都沒有。
悠揚的大提琴聲在海風中流淌。
長長的紅毯盡頭,沈知律穿著一身剪裁合T的純黑燕尾服,金絲眼鏡后的目光深邃而專注。
紅毯的另一端,寧嘉挽著顧云亭的手臂,緩緩走來。
某種意義上,顧云亭作為兩人的“介紹人”,當被要求成為寧嘉的“娘家人”挽著她進場時,他多少有些受寵若驚,一雙桃花眼狐疑的掃了掃沈知律,又看了看寧嘉,“你們確定找我?”
沈知律拉著寧家的手點點頭,寧嘉有些羞澀的說,“我聽知律說過……在那件事上……您幫了很多忙?!彼f話依然有點怯生生的,以至于讓顧云亭壓根兒不知道該怎么拒絕這位即將成為自己發小兒的妻子的小圣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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