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水聲剛剛停歇,玻璃門被推開,帶出一陣溫熱的白霧。
沈知律腰間隨意圍著一條純白sE的浴巾,手里拿著g毛巾,一邊擦拭著還在滴水的短發,一邊赤足邁入鋪著厚重羊毛地毯的臥室。水珠順著他寬闊的肩膀、飽滿的x肌一路向下滑落,最終沒入浴巾邊緣,g勒出那極具爆發力與侵略X的雄X軀T。
他習慣X地將視線投向那張寬大的雙人床,卻發現被子平整,床上空無一人。
擦拭頭發的動作猛地一頓。
沈知律轉過頭,深邃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落地窗前的那張墨綠sE絲絨沙發。
寧嘉坐在那里。
她身上穿著一件純白sE的真絲浴袍,腰帶松松垮垮地系著。臥室里只開了一盞昏h的落地燈,光線打在她身上,將那張不施粉黛的臉頰映照得分外緋紅,連帶著那截修長脆弱的天鵝頸,都泛起了一層熟透的蜜sE。
她沒有看他,只是低著頭,雙手SiSi地絞著浴袍的邊緣,呼x1有些急促。
沈知律的眉頭微微蹙起,他坐在床尾凳上,把手里的g毛巾扔在旁邊。正當他準備開口詢問時,沙發上的nV人突然動了。
寧嘉站起身。
她赤著雙足,的腳趾踩在深灰sE的羊毛地毯上,一步、兩步,帶著一種獻祭般的決絕,走到了沈知律的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他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剛剛沐浴過的、帶著淡淡玫瑰香氛的甜膩氣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