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湖面上還籠罩著一層薄薄的冷sE晨霧。四周靜謐得只能聽到水鳥偶爾撲棱翅膀的聲音,以及湖水輕柔地拍打著岸邊碎石的微響。
這是一個寬闊、能讓人徹底卸下防備的自然緩沖地帶。
岸邊的棧道上,支著兩根魚竿。
一根是價值六位數的純黑碳纖維海竿。另一根,是帶著奧特曼涂裝的、不足一米長的兒童手竿。
沈知律穿著一件黑sE防風夾克,修長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坐在深灰sE的戶外折疊椅上。
在他的旁邊,坐著穿著戶外服的沈安。
小家伙雙手SiSi地抱著那根兒童魚竿,兩條小短腿懸在半空中,有些局促地晃動著。他的眼睛雖然盯著水面上的彩sE浮標,但余光卻總是不自覺地瞥向身旁高大、充滿壓迫感的父親。
那天在醫院走廊里,父親像一個恐怖的暴君一樣扇了母親耳光、把母親拖走的畫面,依然像一個揮之不去的夢魘,盤旋在六歲孩子的腦海里。
湖面上的風吹過,帶來一絲Sh冷的寒意。
這種漫長的、沒有對話的沉默,持續了整整半個小時。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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