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sE的邁巴赫平穩地駛入云頂公館的地下停車場。
寧嘉靠在后座柔軟的真皮靠背上。她的身上裹著一件屬于沈知律的、寬大且厚重的黑sE西服外套。那件大衣對她來說太大了,幾乎將她整個人都罩了進去,只露出一截蒼白纖細的脖頸,以及那張毫無血sE、尖瘦得令人心驚的臉。
車廂里開著恒溫空調,但她的手指依然是冰涼的。
她的一只手虛虛地搭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她能感受到那里孕育著的一個細微的、脆弱的生命。
沈知律坐在她的身側。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強行去握她的手。他只是維持著一個極其克制、卻又隨時能將她護在羽翼下的安全距離,深邃的目光始終落在車窗外飛退的樹影上,將所有的壓迫感盡數收斂。
“嗤——”
車子在公寓樓的電梯前平穩停下。
司機率先下車,拉開了后座的車門。
初秋帶著些許燥意的空氣瞬間涌入車廂。
沈知律先一步跨出車門。他轉過身,向車內伸出那只骨節分明、帶著粗糲薄繭的大手。
寧嘉看著那只手,睫毛緩慢地顫動了一下。她沒有去握,只是自己撐著真皮座椅的邊緣,有些費力地挪動著身T。長裙的下擺有些長,絆了她一下。就在她即將失去重心的那一秒,沈知律的大手穩穩地托住了她的手肘,另一只手自然地攬過她的后腰,半抱半扶地將她帶出了車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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