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餓。”
他的聲音很冷,“還有,我記得我說過,這次行程只有我和安安。”
“可是安安想媽媽了,是我兒子讓我來的。”
姜曼笑了笑,眼神飄向不遠(yuǎn)處正在沉睡的沈安。小家伙身上蓋著羊絨毯,懷里還抱著那個(gè)寧嘉給他拼好的、缺了胳膊的樂高飛船。
“而且……”
姜曼收回目光,重新落在沈知律身上,眼神變得意味深長,“把你一個(gè)人留在國內(nèi),我也不放心。畢竟,聽說你最近家里……挺熱鬧的。”
沈知律握著杯子的手緊了一下。
他終于抬起頭,那雙藏在金絲眼鏡后的眸子,S出一道寒光。
“你想說什么?”
“沒什么。”姜曼聳了聳肩,端起香檳抿了一口氣,“就是聽說,你養(yǎng)了只挺漂亮的小金絲雀。還在上大學(xué)吧?聽說還是學(xué)畫畫的?年輕真好啊,那種生澀的、沒見過世面的樣子,確實(shí)挺招人疼的。”
她的語氣里沒有憤怒,沒有嫉妒,只有一種高高在上的、仿佛在談?wù)撘恢粚櫸锏妮p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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