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嘲地扯了一下嘴角,那個笑容b哭還要難看:
“我來的時候,滿腦子都是怎么扒皮,怎么爆料。我帶著那種憤世嫉俗的優越感,跑來看有錢人的笑話,急不可耐地跟著風向,給一件事、給一個素未謀面的nV孩,SiSi地打上一個‘下賤’的標簽。”
老A夾著煙的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底滿是毫不掩飾的自我厭棄:
“可現在看看……我覺得自己活像個徹頭徹尾的傻b。”
他把還沒cH0U完的煙扔在滿是積水的地上,一腳狠狠碾滅。隨后,他直直地盯著鏡頭,一字一頓,擲地有聲:
“我唯一知道的,是我欠寧嘉一個道歉。”
“可能,我們之中的很多人,都欠寧嘉一個道歉。”
星云傳媒,數據監控室。
新風系統和室內空調一起發出低沉的嗡鳴。巨大的環形電子屏上,幽藍sE的光斑不斷閃爍、跳躍。
網絡世界的風向,從來不會像按了開關一樣瞬間一百八十度大掉頭。偏見是一座冰山,老A的那場暴雨直播,只是在冰山的最底部狠狠地鑿開了一道裂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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