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少,熱搜壓不住了!限流完全沒用,網民的逆反心理上來了,越刪他們發得越瘋!要不要立刻讓法務部出具全網律師函報警聲明?”公關總監滿頭大汗地轉過身,聲音發緊。
顧云亭陷在辦公室后方那張柔軟的寬大沙發里。
他雙腿交疊,極其散漫地搭在桌沿上。手里把玩著一只定制的純銀防風打火機,“咔噠”一聲彈開蓋子,幽藍sE的火苗竄起,又被他“啪”地合上。反反復復。
“發律師函?嫌萬恒Si得不夠快?”
顧云亭嗤笑了一聲。他抬起眼皮,桃花眼里沒有了半點平日混跡夜店和會所的吊兒郎當,取而代之的,是一GU在名利場里淬煉出來的極度冷血與老辣。
“你第一天g公關?網民要的從來不是真相,是情緒價值。”
顧云亭夾著那只冰冷的打火機,指了指屏幕上那些不堪入目的密集彈幕,“這幫躲在鍵盤后面的人,平時活得太壓抑了。他們現在最爽的,就是把高高在上的豪門掌舵人拉下神壇的狂歡,以及那種對著一個淪落風塵的nV人進行蕩婦羞辱時,產生的巨大道德優越感。”
他站起身,走到單透玻璃窗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腳下那些閃爍的指示燈,聲音毫無溫度:
“你現在強行刪帖,甚至用警察壓人。只會坐實了‘資本只手遮天、掩蓋權sE丑聞’的Y謀論。防守,在這個局里就是等Si。”
公關總監咽了口唾沫:“那我們現在怎么辦?任由姜家買的水軍帶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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