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律抬起眼皮，看著對面的多年摯友。

        “顧三，你知道我之前有病。”沈知律的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某種意義上來說，那是上一段商業聯姻帶給我的……PTSD。”

        顧云亭愣了一下，隨即倒x1了一口涼氣，聲音壓得極低：“你是說……你ED啊？”

        沈知律點了點頭。

        “看了多少國內外的專家，吃了多少藥，都沒用。”他看著杯子里深褐sE的YeT，“這一年多來，我甚至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了。無yu無求，守著這堆冷冰冰的數字等Si。”

        沈知律的眼神變得深遠而沉靜。

        “但是她治好了我。”他緩緩說道，“在她身上，我是活著的。我能感覺到自己是一個有血有r0U的正常男人。”

        顧云亭張了張嘴，訝異地挑高了一側的濃眉。作為男人，他太懂這種“救命稻草”般的執念有多瘋狂了。

        “可是老沈……”顧云亭還是覺得不妥，他向來護短，決不能眼睜睜看著兄弟往火坑里跳，“兄弟話說得難聽點。她那種出身，又在那種泥沼一樣的圈子里混過……你確定她是g凈的？別是被人調教好了專門來給你下套的。這種底層出來的nV人為了借子上位，什么手段用不出來？”

        “她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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