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嘉睜開眼睛,她習慣X的翻了個身,果不其然,身邊那一側的床鋪已經空了,但凹陷的弧度里還殘存著屬于男人的冷杉氣息和令人安心的T溫。
身T深處傳來一陣難以啟齒的酸脹感,提醒著她昨夜在書房里,曾發生過怎樣一場幾乎將她碾碎又重塑的交融。
她慢慢地坐起身,喝了一口床頭柜上放著的溫水,隨后拿過床尾那件睡裙裹在身上,赤著腳,踩著厚實的地毯走出了臥室。
客廳的挑高極高,顯得空曠而寂靜。
寧嘉剛走到走廊盡頭,腳步便頓住了。
落地窗前,沈知律正背對著她站著。他今天穿了一套深灰sE的高定西裝,剪裁冷y的線條完美地貼合著他寬闊的脊背和窄勁的腰身。他正微微低著頭,單手扣著另一側袖口的鉑金袖扣。金屬碰撞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咔噠”聲,在空蕩的客廳里顯得格外清晰。
寧嘉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睡裙的裙擺。那種剛剛在被窩里積攢起來的一點點溫存,在看到這副JiNg英做派的瞬間,又被階級的鴻G0u悄然割裂。她下意識地想要往后退,想按照以前的習慣,悄無聲息地退回主臥的洗手間,等他離開后再出來吃飯。
“醒了?”
男人卻沒有回頭,仿佛背后長了眼睛一般,低沉的嗓音在空曠的客廳里蕩開。
寧嘉僵在原地,進退維谷:“嗯……沈先生早。”
沈知律轉過身。晨光打在他冷峻的眉眼上,他沒有戴眼鏡,那雙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過來。他將袖扣整理妥當,隨手理了一下領帶,然后沖她伸出了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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