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通。沈知律為什么要留下她?甚至為了她,毫不猶豫地砸下幾百萬。
是他對名門閨秀和電影明星失去興趣了所以想向下兼容嘗嘗鮮?是因為她會別出心裁的讀一些讓人發困的書?還是因為那晚流在床單上的、那一灘可笑的處子血?
無論是哪一種,都不是Ai。
寧嘉轉身,走到床頭柜前,拿起那本被她翻得有些卷邊的《存在與虛無》。
薩特說:“他人即地獄。”
在過去的那幾個月里,那些在直播間里用W言Hui語羞辱她的看客是地獄。
而現在。
寧嘉看著這間奢華到極點的臥室。這柔軟的床榻,這恒溫的空氣,這種被金錢全方位包裹的安全感。
這難道不是另一種形式的地獄嗎?
她在書的空白處,用鉛筆輕輕寫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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