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愣了一下。
她在這個圈子里見慣了那些一旦攀上高枝,就立刻趾高氣揚、恨不得把傭人踩在腳底的名媛或外圍。像寧嘉這樣,接過一碗燕窩還會認認真真道謝的“金絲雀”,她還是第一次見。
“寧小姐客氣了,這是我分內的事。”張姨的語氣稍微緩和了一分,但依然保持著本分的安全距離,轉身退下了。
寧嘉端著那盅燕窩,走到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前。
她沒有坐在那張意大利真皮沙發上,而是屈起雙腿,直接坐在了落地窗前的長毛地毯上。
窗外,是這座城市的CBD核心區。
一條寬闊的江水將城市一分為二。江面上,貨船緩慢地移動著;江岸邊,是濃密蔥郁的綠道。而在更遠的地方,高架橋上的汽車如同甲殼蟲一般密集地爬行。
從這里俯瞰,整座城市變得極其渺小,所有的喧囂、骯臟、貧窮,都被這驚人的高度過濾得gg凈凈。
寧嘉手里拿著一把銀sE的細長湯匙,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晶瑩剔透的血燕。
她像是一只貪婪的小鳥,趴在玻璃前,用目光拼命地吮x1著外面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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