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她是太緊張,或者又是某種yu擒故縱的把戲。
他松開她的唇,抬起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寧嘉的臉已經慘白一片,額頭上全是冷汗。她咬著下唇,把嘴唇都咬破了,滲出血絲。眼淚順著眼角不停地往下流,打Sh了枕頭。
“疼……好疼……”
她哭著搖頭,雙手SiSi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關節泛白,“沈先生……出去……求求你……出去……”
那副樣子,不像是演的。
沈知律皺了皺眉。
他停下了動作,維持著那個只進入了一個頭部的姿勢。
“嬌氣。”
他冷冷地評價了一句,伸手抹掉她臉上的淚水,動作算不上溫柔,“之前用跳蛋的時候也沒見你哭成這樣。”
他以為她只是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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