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疼……別動……求求你……”
寧嘉剛止住的眼淚又涌了出來。每一次cH0U離都是一種折磨,每一次進入都是一種酷刑。
她感覺自己的身T在被反復撕裂。
沈知律充耳不聞。
他控制不了了。
那種被緊緊包裹、Sh熱滑膩的觸感,讓他這半年來的空虛和壓抑找到了宣泄口。他就像一個餓了太久的旅人,終于找到了一口清泉,只想一頭扎進去,喝個痛快。
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啪、啪、啪……”
&撞擊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回蕩,ymI而粗俗。
床墊在劇烈地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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