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進了星星。
沈知律剛健身完,洗完澡后只套了條灰sE運動K,頭發尚且有些淌水,于是用掛在脖子上的毛巾擦著。接下來的兩個小時,沈知律幾乎沒有說話。
他坐在云頂公館的書房里,iPad屏幕上,是那個nV孩鮮活的臉。
她不再是那個唯唯諾諾、小心翼翼的“電子寵物”,也不是那個在直播間里帶著面具假笑的“玩物”。她像一只終于飛回森林的小雀鳥,嘰嘰喳喳,不知疲倦。
“您看這一幅《星月夜》,以前老師說,梵高畫的不是星星,是痛苦的漩渦。但是你看這個筆觸,這么厚重,這么熱烈……我覺得他在畫的時候一定是幸福的?!?br>
寧嘉的手指在那幅畫上劃過,指尖纖細,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澳缆?,我曾經臨摹過這幅畫,我畫的時候就在想,這么美麗的星月夜,為什么會是痛苦呢?畫畫本身就是一件讓人幸福的事啊……”
“還有這一幅,這個杏花……”
她講得眉飛sE舞,偶爾還會因為太投入而湊近鏡頭,讓沈知律能清晰地看到她臉上細微的絨毛,和那顆隨著說話而微微顫動的痣。
沈知律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卻始終沒有喝。
他看著她。
看著這個被他用金錢“買”下來的nV孩,在他面前展示著她最珍貴、最g凈的那部分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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