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渺一個不穩,整個人跌進了沈遲懷里。男人那GU冷冽的、混合著檀木與尼古丁的味道瞬間包裹了她。
沈遲順勢掐住她細軟的腰肢,直接將她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蘇渺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條挺括的西裝K下,男人那具極具爆發力的軀T正散發著灼人的熱度。
“唔……”
沈遲并沒有急著去解她的衣扣,而是將那支冰冷的錄音筆順著她襯衫的領口滑了進去。冰涼的金屬質感緊貼著蘇渺滾燙的皮膚下滑,這種極端的溫差讓她不自覺地打了個寒顫。
“沈遲……你別太過分……”蘇渺咬著牙,雙手抵在男人的肩膀上,指甲幾乎陷進羊絨面料里。
“這就過分了?b起蘇總在董事會上的狼狽,這點代價算什么?”
沈遲的手掌突然發力,順著她真絲裙子的下擺直接探了進去。蘇渺今天穿了一雙極薄的吊帶黑絲襪,蕾絲的邊緣勒在大腿根部,而沈遲的長指就準確地落在那片最隱秘、最脆弱的嬌r0U上。
他的指尖帶著常年翻閱文件的薄繭,粗糙地磨蹭著那道早已由于恐懼和羞辱而緊閉的r0U縫。蘇渺的身T僵直,一GU難以言喻的sU麻感順著脊椎直沖腦門。
“沈……沈遲……”
蘇渺的聲音變了調。沈遲一邊用錄音筆撥弄著她的,一邊在那道窄小的縫隙里惡意地進出。
真絲面料在兩人身T的摩擦下發出輕微的沙沙聲。在這個萬米高空的封閉座艙里,空姐隨時可能在外間詢問,這種緊迫感讓蘇渺的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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