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瑪長老身旁一個身材壯碩的寨民,正是之前和謝銘討論礦脈開采合作的那個漢子,聞言咧開嘴笑著應和。他的笑容憨厚樸實,帶著點山里人的爽朗。他在謝虞和武安平驚愕的目光注視下,很自然地抬起右手,五指并攏,做了一個清晰的橫向劃過自己喉嚨的動作!
“嗬!”他喉嚨里發出一聲短促的、模仿刀鋒割裂皮r0U的聲音,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仿佛只是在演示如何切一個西瓜,“那我們,就幫幫他們,完成最后的奉獻。這是對山靈的敬意,也是對老人心愿的成全。”
這光天化日之下,這帶著質樸笑容的“幫助完成奉獻”的回答,給謝虞的心臟帶來一種巨大的沖擊感,讓她瞬間手腳冰涼,血Ye都仿佛凝固了!
謀殺!這是0的、被冠以神圣名義的謀殺!是集T參與的、儀式化的酷刑!
她猛地看向章知若和陸皓,期待從他們眼中看到同樣的驚駭和憤怒。
然而,沒有。
章知若只是微微蹙了下眉,隨即臉上便浮現出理解和尊重的表情,她甚至還輕輕點了點頭,對陸皓說道:“原來如此.....這種‘輔助完成’的習俗,在一些原始信仰中確實存在,是儀式完整X的T現。雖然......嗯,有點難以接受,但我們要尊重他們的文化邏輯。”
說完她手中的筆在速寫本上飛快地記錄著,仿佛只是在記錄一個有趣的學術案例。
陸皓也附和著,他看到謝虞驚駭的表情,語氣帶著學者特有的理X:“小虞,我知道這聽起來很.....沖擊。但這就是文化差異。”
謝虞瞪大眼睛,嘴里輕輕擠出兩個字,“謀殺”。
陸皓聽她這樣說,有點不悅,但還是繼續耐心開導道:“對他們來說,這是神圣的奉獻和必要的儀式環節。我們作為外來者,不能用自己的道德標準去評判。要包容,要理解,要尊重他們的傳統習俗。”
他甚至拍了拍謝虞僵y的肩膀,“放輕松點,別太敏感了。這是他們延續了千百年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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