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虔誠哼哼:“你手機是因為我摔壞的,我陪你去商場?!?br>
“不必了”
校草目光冰冷,神色冷冷淡淡,鼻梁細直、唇瓣薄粉,清俊秀麗的面容因這幾分不近人情的冷肅平添了一種高不可攀的氣質,如高嶺之花,似云間雪,又如同一盆冷水直接把熱情如火的李虔誠澆了個透心涼。
“我約了同學,路程有點兒遠,你還是在家等我吧?!?br>
“……!”
仿佛一記重錘當頭砸下來,把李虔誠一顆水晶般晶瑩剔透的少年心砸成了稀巴爛。他覺得自己碎成了一片片,滿地的玻璃心碎片不足以形容他的難過,他太煎熬了,幾乎一個滑跪撲倒在校草的面前,小媳婦兒似的,捂著撲通撲通亂跳的小心臟,委委屈屈地問:
“女同學嗎?”
身高190+的男人,跪倒在地的時候仿佛一只高高瘦瘦的野猴子,又像捶足頓胸的大黑猩猩,仰頭看一串怎么也摘不下來的香蕉。
校草目光微垂,氣質沉靜安然,從骨子里透出一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端莊,和少年特有的青春純潔,一點也不為所動的樣子,淺色薄潤的唇瓣微張,冷靜道:
“男同學,性格內向靦腆,你去會嚇到他?!?br>
“男同學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