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那種招架不住的感覺再次襲來,令張酒酒胡亂地掙扎起來。
“……叔叔別!不要碰那里……叔叔……”
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驚嚇一般,渾身戰栗不止,幾道亮晶晶的濕痕從紅通通的眼眶溢出。
李虔誠將這一幕盡收眼底,急剎住欲望,后知后覺眼前的張酒酒才十五歲,青春洋溢,意氣風發,正是前途無量的十五歲。
書生意氣,風華正茂,正是癡人說夢的十五歲。
而他步入世俗,在物欲橫流的社會上摸爬滾打多年,那些閃閃發光的夢想早就煙消云散了,如同墳頭邊上一棵老氣橫秋的酸棗樹,帶著一身孤獨終老的滄桑立在荒野上,遠遠望著繁華人世。
蜻蜓點水一般的親吻落在張酒酒的額頭上,沙啞渾厚的嗓音緩緩響起來:
“……別怕別怕……你還小,我不會讓你懷孕的……”
昏昏沉沉中,張酒酒乍聽此言,還沒回味出什么意思的時候,忽感到困倦無比,今宵之月西沉,玫瑰花田枯萎,緊接著意識一空,就什么也記不得了。
一夜無夢
校草再次醒來時,早上八點多,肚子餓得咕咕叫,起床時忽然發現情況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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