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手握成拳,咯吱作響,心說: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非要闖。
回頭時一臉決絕,不就是打架嘛,縱橫校門口多年未嘗敗績。
結果剛一回頭,迎面撲上來一個血肉模糊的流浪漢,又高又瘦,胡子拉碴,一張加班過度的窩囊氣臉,嘴里吱吱哇哇喊著:
“我艸了——我真艸了——”
先不說那個“艸”是語氣詞,還是動詞,校草心里只在意:這一拳要是沒把握好,直接將人給掄死了,會不會蹲局子吃牢飯?
一首鐵窗淚在頭頂上嘩嘩響起來
算了!還是趕緊報警吧!
校草剛掏出手機,那血糊糊的流浪漢已經狼撲到了跟前,像一只直立行走的大狗熊,跑得還挺快,力氣也挺大,身高184的校草竟然毫無招架之力地被撲倒了。
手機摔在了地上,“啪嘰”,碎成了零件。
校草內心:不中用的東西!
干凈整潔的校服不堪蹂躪,在流浪漢的大掌中撕成兩半,露出一件貼身的短袖,絲綢一般輕薄,抬起頭掙扎的時候,纖秀雪白的脖子露出來,似一只優雅修長的白天鵝引吭高歌,流浪漢忍不住趴在上面啃了又啃,舔了又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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