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虔誠清楚記得校草的乳珠像是未開的桃花苞,乳暈似桃花瓣,粉里透出乳紅,乳頭嫩得不可思議,盡是未經人事的羞澀,即便被他玩弄了幾回,仍然沒有花開果熟的跡象。
這令李虔誠很痛心,發誓要再接再厲,不擇手段,將高冷校草調教成嫵媚人妻,為自己的未來謀福利。
少年干干凈凈的身軀任君品嘗,那雙修長緊湊的雙腿分開,只見一條昂揚抬頭,如白筍翹立的玉莖,而在玉莖下方,露出一道細嫩泛粉的凹縫,它緊閉如線,難以窺見內里。
少年的雙腿越分越開,嫩生生的凹縫冒出一點點脂紅,像是小荷才露尖尖角,緊接著,荷尖越露越多,紅紅的、嫩嫩的,像是破土而出的幼芽,兩片花唇合攏,在老男人火辣辣的注視下,一口未經人事的穴眼現出了原貌。
李虔誠恍然大悟狀:“原來是這樣兒的,這回總算看清楚了。”
那天小胡同里的強奸如同牛嚼牡丹,眼前有彌補的機會,李虔誠簡直欣喜若狂,捧起少年兩團酥白綿柔的臀瓣,吞咽著唾沫,就這么低頭含住了少年潔凈無塵的雌穴。
粗厚有力的舌頭滑入那一條淺縫,不顧一切地往里鉆。
滾熱的唇舌包裹住花唇的一剎那,呼然暴漲的火種蔓延至全身,融入骨骼血肉里,焦躁、潮熱,將每一寸肌膚、每個毛孔都燒得干干凈凈,幾乎要化成灰燼。
少年是校草的通感娃娃,這一股鮮明又尖銳的快感直接一五一十地傳達給遠在教室里的校草。
快感如拔地而起的煙花沿著脊柱不斷攀升,直直沖入腦海,炸開了一團火樹銀花,令校草眼前產生一陣地動山搖的眩暈,咬緊的牙關不敢泄露半點兒聲息,然而它來得過于猛烈,來不及忍耐,握著圓珠筆的手指猛一用力。
“咔!”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