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傅濱琛找上門,凌樾淡定自若,而錢東曄,嚇萎了。
“哥,你,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不能來?”傅濱琛眼底陰鷙,找到衛焜公司人不見,吳家、蘇星圻公寓人也不見,問幾人去哪兒了,沒一個告訴他的,他只能派人查自己找。
錢東曄渾身僵硬,說話也沒和凌樾的那股底氣了,“能,能,你和嫂子聊,我出去轉轉。”
夢中凌樾和傅濱琛百般糾纏,而無論是痛還是歡,皆跟他半點關系也沒,他從頭到尾就是一個旁觀者,看電影似地看兩人纏了十一年。
聽說傅濱琛病,他去探望,被好一頓罵,回到家又是好一頓罵,傅濱琛讓他離凌樾遠遠的,老頭子他媽姐姨外婆舅舅媽也讓他離凌樾遠遠的。
胳膊被拽住了,“就在這兒,哪兒也不許去。”
傅濱琛周身氣壓一降再降,錢東曄的胳膊用力掙動,凌樾唰地亮出刀。
“你再嚇他試試?”
“他在我在,他走我走。”
傅濱琛牙齒咬得咯咯響,別人他忍了,但錢東曄個死肥豬,慫貨,憑什么跟他搶人。
這一刻凌樾仿佛成了某人心里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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