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從來是他人給舔雞巴的大總裁,眼下跪在舊情人的兩腿間,垂下矜貴的頭顱,卑微討好地握住對方的陰莖往嘴邊送。
“你要是敢弄疼我,你后面今晚別想消停。”
不消停不代表上他,是用各種道具輪番玩弄他。
凌樾和別的男人鬼混是做上面,也就意味著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后面都只有他一人用過,這一點讓他頗為欣慰,但只做上面的他紆尊降貴躺在下面,隨隨便便上別的男人的對方卻對他露出嫌棄的表情,不肯上他。他哪里比那些男人差。
心里忌恨到大殺四方,面上卻是示弱討好。
“不弄疼你,我沒有那個力氣。”
“哦?”凌樾饒有興味。
“今天上班被撞到了,心口的傷裂開了。”
“我看看。”
傅濱琛迅速脫下上身襯衣,解開紗布,確實是又裂了,隱隱地往外滲血呢。
凌樾皺眉,這個傷到底還能不能好了,那么久了看見怪煩的,而以為對方皺眉是擔憂自己,傅濱琛心底止不住地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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