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之后,我經常坐在床邊,看著她們穿衣服。她們背對著我,把白襯衫套上,扣好扣子,拉上裙子的拉鏈,穿上白襪子,蹬上小皮鞋。然后她們轉過身,沖我笑一下。
“哥哥,我走了。”
“嗯。”
門關上。房間里安靜下來。只剩下床單上的褶皺和空氣里殘留的廉價香水味。我坐在那里,點一根煙,看著煙霧在燈光下散開。
有時候我會想,我在g什么?
但那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因為很快就會有下一個。微信里存著十幾個頭像,隨時可以約。有些是主動找我的——“哥哥,最近忙嗎?”“哥哥,我想買條新裙子。”“哥哥,你上次說的那個酒店在哪兒?”
我知道她們要什么。她們也知道我要什么。公平交易,誰也不欠誰。
三十歲那年冬天,有一天我回家很早。天還沒黑,蘇晚在廚房里做飯,油煙機嗡嗡地響。她穿著一件舊家居服,頭發隨便扎著。灶臺上放著切好的蔥姜蒜,水池里泡著魚。
我站在廚房門口,看著她的背影。
她老了。不是突然老的,是一點一點的。但我已經很久沒有仔細看過她了。她的肩膀b以前窄了,頭發里夾著幾根白的。
“蘇晚。”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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