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難過了很久。
她難受的不是我跟小鹿的事,是小鹿走了。
“她像我的妹妹。”蘇晚說,“她走了,家里空了一塊。”
那天晚上蘇晚坐在沙發上,抱著靠墊,看著電視。電視開著,但她沒在看。她的眼睛紅紅的,但沒有哭。
我坐在她旁邊,伸手摟住她。她靠在我肩膀上,沒有說話。
“你難過?”我問。
“嗯。”
“因為她走了?”
“嗯。”
“你還是想她回來?”
蘇晚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說:“她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