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我身上,用腳幫我。她的腳趾很靈活,白襪子蹭著我的皮膚,涼絲絲的,帶著一點洗衣粉的香味。她的臉埋在我脖子里,呼x1熱熱的。
或者來一次激戰。在沙發上,在地板上,在臥室里。做完她就走,從來不留下過夜。
她說她有男朋友了,不能夜不歸宿。
跟很多年前的蘇晚說的一模一樣。
我試過拒絕。
有一次做完之后,我跟她說:“我們到此為止吧。”
她正在穿襪子。白襪子套到腳踝的時候,她停了一下。然后繼續穿,把襪子拉平,腳趾在襪尖里動了動。
“你說什么?”她問。語氣很淡。
“到此為止。”我重復了一遍,“你有男朋友了。這樣不好。”
她穿好襪子,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看著我,嘴角彎了一下。
然后她蹲下去,幫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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