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沒注意到過——蘇晚跟班上的男生們關系都不錯,課間有人找她聊天,放學也有人跟她一起走。以前我覺得那是她X格好,跟誰都處得來。但那封信出現之后,我開始在意了。
那大概是情書吧。有人跟她表白了。
可是,這跟我有什么關系呢?
我這樣告訴自己。但我心里確實起了波瀾。很輕的,像湖面被丟了一顆小石子,漣漪一圈一圈散開,想按也按不下去。
后來我知道了信是誰寫的。
是班上一個挺咋呼的男生。長得有點小帥,在班里有點影響力,人其實也不壞。但我喜歡不上他來——可能是我見不得別人b自己好吧。我不愿意承認,但心里是這么想的。
更糟糕的是,那周換座位了。
我們被分開,蘇晚調到了教室另一頭。而那個給她寫情書的男生,被分到了她旁邊。
他們成了同桌。
我坐在教室對角線的另一頭,每次抬頭,目光穿過十幾個后腦勺,都能看見蘇晚在跟那個男生說話。她笑。他也笑。有時候她側著頭聽他講什么,表情很認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