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大衛事無巨細地告知了廚房的一切,張峰聽得認真,時不時地點頭詢問沒聽清楚的或不明白的。
半個小時過去,張峰笑說,“謝謝你,大衛。”
大衛也報以真摯的笑容,“不客氣,峰。”
張峰側開身子,讓精壯的Y國男子從旁經過,一心撲在烹飪異國料理的他沒注意到大衛朝他露出的貪婪目光。
不遠處坐在窗前的安瀾放下手中的酒,“老師。”
張峰聞言抬起頭,快速出了廚房站在男生身旁,“怎么了?”十分溫柔的聲音與曾站在講臺的他大相徑庭。
“沒事。”安瀾搖頭,這些天他和韓鳳池因雞毛蒜皮的一點點小事都遷怒對方,變著法兒地折磨人,他甚至說出要將人送人的話,令他沒想到的是男人不再求饒,跪在地上冷笑,“那你不如殺了我。”
韓鳳池說他做的太過了,老師過于貪心沒錯,但也是建立在他們每個人與老師相處了至少一年三個月起的基礎上,老師對他們是有感情的,但對別的男人,恐怕是寧折不彎。
張峰轉身離去,不到三步身后再次傳來呼喊,“老師。”
張峰假裝生氣,“干什么,說。”
“想親你。”男生沒什么表情地說,兩眼一錯不錯盯著男人,直將人盯得面紅耳赤,說話結結巴巴,“知,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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