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
“你還不懂嗎暴怒?你沒辦法像嫉妒罪那樣‘復活’,現在你真的只有這一輩子。換句話說,你就是個提前宣告死亡的罪孽,區別只在于能否成全他的任務。都這樣了,你還執意要洗他第二次記憶?”
路欲當然懂這個道理。就是因為明白,才義無反顧地去做——
他在一開始就用自己的世界和生命,去賭和林野的僅此一生。
路欲清楚自己很壞,他從未打算過成全林野的任務。他只想將林野永遠留在自己的世界,過完這七八十年就一起消亡,不分給任何人。
“好,就算你要洗第二次,但一切都會回到你們初遇的那天,先前條件是你要用自盡的方式和他同時死亡。卡在你被鏟除任務成功和他死亡任務失敗的那一刻,差一毫秒都不行。你憑什么覺得……”
“說完了嗎?”
路欲收回思緒閑閑打斷了系統的話,隨手將煙頭摁滅在欄桿,繼續道,
“昨晚你也聽到了,他答應了要和我埋在一起。秩序改了一次就能改第二次,既然已經做到這個地步,我會有十成把握的。”
察覺系統還要開口,路欲索性拉開落地窗回到房間,落下最后一句,
“對了,雖然做不到將你永遠驅逐,但不讓你和林野對話還是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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