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淫液混合著阿順馬眼處溢出的前列腺液,在柱身和穴口的摩擦中被搗弄成細密的白沫。
阿順低頭,死死盯著那處交合的畫面,自己那根粗糙、黝黑的下賤物件,正被高高在上的侯府公子那雪白粉嫩的肥屄緊緊咬著,那口紅洞雖然合不攏,但在肉棒的剮蹭下,周遭的媚肉正本能地痙攣蠕動,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吃眼前的巨物。
阿順的喉結劇烈滾動,汗水順著他清秀的下巴滴落砸在時言平坦的小腹上,他咬著牙,眼底的血絲幾乎要炸裂開來。
“公子……您的這口騷屄,把奴才的雞巴夾得好緊……”阿順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字句從齒縫里擠出,“您平日里連正眼都不看奴才,現在這口爛穴,還不是要纏著奴才的棒子討操……”
理智在看到那肥嫩陰唇裹住龜頭的一瞬間徹底崩塌。
阿順不再滿足于這種隔靴搔癢的磨蹭,他大口喘著粗氣,雙手猛地掐住時言的胯骨,腰部肌肉驟然收緊,挺著那根堅硬如鐵的肉棒,對準那個滿是白沫的紅洞,發狠般地向前一送!
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破開了外圍的軟肉,粗暴地擠進了那條已經被無數男人開墾過的甬道,雖然里面早被操得松垮,但阿順的本錢實在太過驚人,那股蠻橫的推力硬生生將原本平復的肉褶再次撐開。
阿順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悶哼,整條脊背弓成了一張緊繃的弓,脖頸上的青筋根根暴起,甬道深處殘留的體溫和高熱瞬間包裹住他的性器,那種幾乎要將人融化的緊致感和濕滑感,讓他頭皮發麻。
“進去了……奴才的賤根,插進主子的騷屄里了……”
他將整根肉棒一推到底,恥骨重重地撞在時言的腿心上,時言的身體因為這股巨大的沖力而在床榻上向后滑行了半寸,但在迷香的作用下,他連眉毛都沒有動一下,像一具絕美的肉體玩偶,任由奴隸在體內肆虐。
阿順的雙眼紅得滴血,他抽出肉棒,直到龜頭堪堪卡在穴口,暴露出那截被淫水泡得發亮的紫紅柱身,隨后腰部發力,再次狠狠地搗入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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