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熱的唾液瞬間覆蓋了干裂紅腫的軟肉,隨著阿順舌尖的挑弄,原本疼痛而繃緊的肉穴邊緣竟然奇跡般地放松了一絲,他非常有耐心,像是在對待一件極易破碎的瓷器,舌尖在那一圈紫紅色的褶皺里反復研磨,甚至大著膽子,將整張臉都埋進了時言那兩瓣白膩的腿縫間,鼻尖頂到了時言那根腫得像紅蠟燭的小陰莖,下意識地嗅了嗅,用溫熱的口腔包裹住那根細嫩的小棒子,細致地吮吸起來。
“唔……”睡夢中的時言發出一聲舒適的鼻音。
這種反饋對阿順來說無異于最頂級的嘉獎,他吮干凈了陰莖上的臟污,隨即轉攻向那口合不攏的肉洞,濕軟的舌頭猛地刺進了那一圈翻卷的紅肉中。
時言的陰道內壁昨晚被那幾個大男人的肉棒反復蹂躪,現在敏感得可怕,阿順這種頻率極高、極溫柔的舔舐,讓那一圈受損的嫩肉產生了一種名為“舒緩”的錯覺。
阿順非常有技巧,他用舌尖抵住那處正在往外溢精液的子宮口,然后像是喝水一樣,發狠地吮吸著那些殘留在里頭的冷精,那些腥臭的精液被他一滴不剩地吞進肚子里,他一邊吸吮,一邊用舌尖去撥弄那一處已經紅腫外翻、被頂得徹底麻木的陰蒂,精準地照顧到每一處受損的紅褶。
隨著他的不斷親吻和舔舐,時言原本紫紅得嚇人的私處,竟然在唾液的滋潤下,慢慢透出了一種健康的紅潤。
“公子……您的騷穴真緊,被肏成這樣了,里頭還是這么燙……要是奴才也能用大雞巴捅進來,您肯定叫得比昨晚還浪……”他一邊說,一邊更用力地用牙齒輕嚙著那一圈通紅的穴口。
細微的刺痛讓時言在那具名為疲憊的身體深處,再次泛起了點點漣漪。
時言的眉頭微微舒展開,夢中,那口被操得破破爛爛的騷穴,正被一股溫柔且濕潤的力量包裹著,過度擴張而產生的撕裂正在被這種持久的親吻一點點化解。
阿順像是個永遠不知疲倦的采蜜者,從陰唇舔到會陰,再從會陰舔到那個昨晚被王忠暴力插入而腫得像個紫紅環扣的后穴,他毫無嫌棄地將舌頭捅進那個布滿男人精斑的后洞里,反復打圈,將里頭殘留的精液混合物全部卷進嘴里咽下。
“吧唧,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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