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時言感覺自己那根腫著的陰莖竟然又微微挺立起來,馬眼處再次溢出了一大股粘稠的清液。
“去……去把那個阿順叫來。”
時言急促地喘了一口,眼神中閃爍著瘋狂而渴求的光,他記得原主記憶里,那個叫阿順的下人,生了一張最會討好女穴的嘴,舌頭極長,且耐心極好,能對著這口騷穴親吻舔舐一整晚都不帶停的。
他現在顧不得什么尊嚴了,只想在這抄家前的最后寧靜里,用這種淫亂到極致的方式,安撫這具快要崩壞的身體。
“是,奴婢這就去安排。”小翠見他這副模樣,知道那股子荒唐勁兒又上來了,趕忙披上衣服退了出去。
時言仰起頭,靠在溫熱的玉石墻壁上,雙腿大張著,盯著銅鏡里那個還在不斷吐著殘精的紅腫肉圈,手不由自主地撫摸上自己那隆起的小腹。
洗完了澡,時言橫陳在寬大的拔步床上,身上那件薄如蟬翼的雪白絲綢睡袍根本遮不住什么,隨著他因為疲憊而顯得有些粗重的呼吸,睡袍下擺滑到了腰際,將那一雙白膩修長的大腿,以及腿心處那一片慘不忍睹、紅腫糜爛的私處,毫無遮攔地暴露在空氣里。
門輕輕地響了一聲,那個叫阿順的奴隸低垂著頭走了進來,他生得確實眉清目秀,皮膚是常年不見陽光的蒼白,一雙眼睛總是習慣性地盯著地面,顯得卑微到了骨子里。
時言半瞇著眼,官能過載后的虛脫感讓他連手指頭都不想動彈,他下意識地開啟了【全知之眼】,原本只是想看看這奴隸對自己到底有多少怨氣,畢竟原主平日里荒唐無度,動輒打罵。
可當那淡藍色的懸浮面板跳出來時,時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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