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時的本錢還真是雄厚,這騷穴都快被他撐爆了!”孫茂興奮地指著時言的小腹。
在時宏每一下重如千鈞的撞擊下,時言那原本就由于灌了太多精液而隆起的小腹,此刻正隨著那根肉棒的沒入而鼓出一個恐怖的形狀。
時宏像是要發泄某種積壓已久的暴戾,動作極快且毫無憐憫,每一次退出幾乎都要完全抽離,然后再借著沖力重重地搗入最深處。
“騷貨!你這子宮是老子給你的,今天老子就把它肏爛在里頭!”時宏粗暴地撞擊,騰出手掐住時言的脖子,強迫他轉過頭來看著自己,“說!肚子里裝的是誰的種?是不是老子的?”
“唔哈……是爹的……是爹爹的……哈啊……全射給言兒……”時言的舌頭無意識地在空氣中顫動,由于極度的生理過載,眼神已經徹底渙散,唯有身體還在由于那種骨髓深處的快感而瘋狂迎合,那根男根在這一刻再次劇烈彈動起來,原本紫紅的莖身已經充血到了極限,馬眼處像是關不住的閘門,不斷噴射出透明的粘液。
“這騷狗要噴了!快看!”
時宏感覺到了體內那口肉穴正由于極度的高潮而產生瘋狂的縮緊,就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拼命吸吮著他的龜頭,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雙手死死箍住時言的腰,將他整個人往自己的胯部猛按。
一股透明的液體混合著濃郁的腥甜氣味,從時言那口被塞滿的肉縫里激射而出,甚至直接噴到了圍觀的官袍上。
“啊啊啊啊——!!!”
時言在那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徹底斷裂,子宮被撞擊的痛、被填滿的脹、以及那種由于血緣禁忌而產生的戰栗,將他徹底推向了深淵。
時宏也在此刻達到了爆發的邊緣,發了瘋似地在時言那口已經糜爛的肉穴里最后沖刺了數十下,腰部最后一次猛力深插,碩大的龜頭死死卡在子宮頸口,然后,那股憋了整晚的濃稠且滾燙的精液轟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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