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言本能地吞咽著,精液順著他的喉嚨流下,由于動作太快,還有不少從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白皙的胸膛上,與剛才那些潮吹的汁液混在一起,骯臟而又靡爛。
【系統提示:精液回收量+400ml;總精液余額:1200ml。】
【檢測到精液存量極高,已自動升級瞬移符為【破空閃爍陣】,冷卻時間減半。】
時言癱軟在地毯上,兩根大棒拔出時帶出的聲響,像是撕裂了最后一點廉恥,那口被肏成了一個拳頭大小紅洞的肉穴,此時正像一個永遠填不滿的深淵,不斷地向外涌動著混合了五個男人氣味的濃稠白漿。
時宏坐回原位,看著地毯上那個仿佛壞掉的兒子,眼中沒有任何憐憫,只有對即將到來的權力的貪婪。
“瞧瞧這副德行,老時,你這親兒子可真是個天生的賤骨頭,”李庸靠在紅木椅上,擼動著自己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紫黑肉棒,“咱們哥幾個都輪了一遍了,連這后邊的眼兒都給你拓寬了,你這當老子的,就這么干看著?不親手試試這極品的滋味?”
周圍的們立刻爆發出了一陣陣下流的哄笑。
孫茂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和唾液,隨手將一個盛滿烈酒的玉杯舉到時宏面前:“就是!時大人,你平素里寶貝這兒子,連看都不讓咱們多看一眼,怎么到了這會兒反而縮了?莫不是怕了你這兒子的騷勁兒,怕被他那口騷穴給吸干了精血?”
時宏的臉色在燈影下顯得晦暗不明,一雙充滿戾氣的眼睛死死盯著地攤上的時言。
時言察覺到了父親的視線,他那雙渙散的眸子緩緩聚焦,本能地顫抖了一下,隨后卻由于那具被性愛徹底開發后的身體慣性,緩慢而卑微地扭動著腰肢,那對布滿指痕和齒印的白皙臀部,在父親面前高高聳起,那口正不斷吐著白沫的肉洞,正隨著他的呼吸而一張一合,像是在對著血脈至親發出最淫亂的邀約。
“既然各位大人盛情難卻,”時宏緩緩站起身,將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隨手摔碎在地上,“那老夫今日,就當眾清理一下門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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