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的尖端硬生生地撐開了那層嬌嫩的內(nèi)膜,一寸一寸地往深處擠壓,異物貫穿的鈍痛讓時言的腸壁瘋了似的收縮,試圖把這外來者推擠出去,可孫茂卻興奮地握住簪柄,在大力插入后,又開始在那狹小的腔道里來回旋轉(zhuǎn)、抽動。
“唔哈!!疼……疼疼……求您拔出去……”
淚水和冷汗瞬間模糊了時言的視線,括約肌由于這種粗暴的開墾而迅速變得火辣辣地疼,玉簪頂端的龍涎香花紋在腸壁上來回刮蹭,竟然產(chǎn)生了一種混合著劇痛與麻癢的怪異快感。
孫茂玩得興起,一邊在那口菊穴里捅弄,一邊對著時言那口正淌著精液的前穴狠狠扇了幾巴掌。
“前邊這騷逼也沒閑著,老趙,別看了,一起上吧,今日咱們也嘗嘗這‘雙龍戲珠’的滋味。”
趙衡早已忍耐到了極限,那根細長彎曲的肉棒前端已經(jīng)分泌出了大量的黏液,他跨坐在時言的背上,一手按住時言的后腦勺,另一只手扶住那根紫黑色的猙獰物事,對準了時言那口由于過度蹂躪而有些失禁的前穴,整根細長的肉棒帶著十足的侵略性,瞬間就再次撐開了原本就已經(jīng)松弛不堪的陰道。
“啊啊啊啊——!!!”
時言發(fā)出了一聲近乎崩潰的嘶鳴,他的身體被兩個男人前后夾擊。
前邊是趙衡那根細長肉棒在子宮頸口瘋狂碾壓的擠脹感,后邊是孫茂用玉簪強行擴充腸道的撕裂痛,兩重天的極度摧殘,讓時言的感官徹底過載。
由于趙衡的動作極快,每一次沖撞都會把時言的身體向前推去,而孫茂則在后邊死死頂住,兩股力量在時言單薄的腰胯間對撞,幾乎要將他的盆骨撞碎。
趙衡赤紅的雙眼死死盯著兩人結(jié)合的地方,時言那兩瓣紅腫翻卷的陰唇被細長的肉莖撐到了半透明的程度,原本清澈的淫水混著李庸留下的殘精,在趙衡的快速抽插下,被搗成了大量的灰白色泡沫,順著趙衡的陰囊一路淌到了時言的胯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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