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死你這雙性的小畜生!”李庸瘋狂挺動腰胯,骯臟的大手蹂躪著時言胸前那兩顆早已挺立發紅的乳頭,“這口騷逼真是比那些雛兒帶勁百倍,夾得本官想死在你肚子里!”
時言的身體在李庸的身上狂亂地顛簸,那根屬于男性的陰莖也因為這種極端的體內沖擊而變得僵硬筆直。
王忠見縫插針地湊了上來,他半跪在兩人結合處的側面,枯瘦的手直接握住了時言那根在空氣中顫跳的陰莖。
“老李,你也太獨食了?!蓖踔意嵉匦χ?,他低下頭,一口含住了時言的陰莖頂端。
李庸在下邊瘋狂肏干著他的子宮,王忠在側面瘋狂吮吸著他的男根。
時言徹底陷入了生理性的瘋狂,身體像是一張拉滿的弓,汗水從每一處毛孔滲出,在燈火下閃爍著潮濕的光芒,指甲劃破了李庸的皮膚,在那肥碩的肩膀上留下幾道鮮紅的血痕。
“哈……嗚……快……快灌進來……”
時言的潛意識里瘋狂地渴求著精液,主動扭動著胯骨,迎合李庸那暴虐的抽插,子宮口在那粗大的摩擦下不斷向內吞吃,每一次頂撞,都讓他感覺到生命倒計時的壓力減輕了一分。
大殿內的其他兩個老淫棍也忍不住了,他們圍在一旁,一邊用手套弄著自己的性器,一邊不時伸出手在時言白皙的脊背、圓潤的臀瓣上留下一道道通紅的掌印和抓痕。
“真是個天生的淫娃。”
“瞧這水噴的,把地毯都澆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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